汉武帝问东方朔：“朕赏了你那么多钱，你都怎么花的？”东方朔笑呵呵地说：“不瞒陛下，臣一年换一个老婆，钱都花在这里了！”汉武帝大笑：“别人用钱置办田产，就你不正经！”说完，又赏了很多钱给东方朔。
汉武帝在位已久，朝中局势渐渐紧绷。主父偃因结交诸侯、收受财物而被诛，公孙贺晚年也难免牵连。长安城里，士人都清楚一件事：财产越多，牵连越深。
东方朔站在殿下，脸上仍旧带笑，心里却十分明白。东方朔出身平原厌次，本无依靠。早年进长安时，带着三千竹简写成的自荐书，内容夸张到让人侧目。
那一举并非无知，而是为了让汉武帝在众多求仕者中注意到东方朔。后来被任为待诏公车，地位低微，连俸禄都不及宫中侏儒。
有一回，东方朔故意对养马的侏儒说皇帝要处死众人，吓得众人哭成一片。事情传入宫中，汉武帝召见东方朔问罪。
东方朔当场陈述侏儒待遇优厚，而自己辛苦却不得重用。汉武帝听后反而赏赐，待遇有所提升。那次之后，东方朔便知道，直言未必安全，转弯才有空间。
殿上的笑声渐渐散去，东方朔退下时没有停留。长安城中流传着关于东方朔的种种说法，有人说东方朔荒唐，有人说东方朔放纵。
可在太学附近的一些旧巷中，曾有女子因得到钱财而得以改嫁，这些事无人公开提起。东方朔清楚，钱如果积在手里，迟早成为祸端。
不久之后，汉武帝准备扩建上林苑。消息传出，地方官开始测量土地。东方朔得知后，没有急着上书，而是在一次进见时，借古事说起殷商与秦的旧例。
东方朔提到过度役使百姓会引发不稳，这些话说得不急不缓。汉武帝沉默片刻，虽未完全停止工程，但规模有所收敛。
东方朔离开宣室时，心里清楚，这样的言语能被接受，靠的不是身份，而是方式。朝中还有一件事在暗中酝酿。董偃受到宠信，出入宫禁。
一次宴会前，东方朔直接在门外拦住，提出董偃行为不合礼法。那一刻气氛紧张，旁人不敢出声。汉武帝没有发怒，只是改换宴饮地点。
有人后来议论东方朔，说东方朔既敢言又不居功。东方朔却始终没有争取更高职位。汉武帝晚年对权臣多有猜忌，东方朔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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